謝飛笑起來,“怎麼關心起這個了?上回也不見你細問。”
“你就當我閑得慌。”蔣頌舟轉著手里的鋼筆,“現在能說了嗎?”
謝飛挑眉,沒穿他的,語氣正經起來:“就聽到些傳言,說覃家兩個兒被區別對待,繼比親閨還寵。的,得問覃念自己。”
蔣頌舟想到了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