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玄關,狹窄仄。
購袋掉在地上,空氣里只剩下兩個人錯的息。
“啪——”
覃念抬手,狠狠甩了蔣頌舟一耳。
他被打得偏過頭去,臉頰火辣辣地疼。
“蔣頌舟,你鬧夠了沒有?”
聲音出奇的平靜,卻讓人聽出底下抑的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