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頌舟的聲線很低,像夜里浮的暗,一點點往耳朵里漫。
這讓覃念想起以前兩人在床上的時候。
他也是這樣,咬著的耳朵,低低地喊“念念”。
蔣頌舟輕著的後背,“想什麼呢?”
好在有夜遮掩,覃念臉上的緋紅不至于太明顯,輕聲:“沒什麼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