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然驚愕,微微低頭,低低的嗓音里帶著無奈,“阿聿,你是不是就真的那麼喜歡盛唯一?”
“我以為這件事,你應該知道的很清楚了。”墨景聿的嗓音很淡,卻重重敲在白清然的心臟上,悶悶的疼。
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兒子對盛唯一不一樣,但從沒有想過會有這麼深的執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