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唯一死死扣住茶杯,臉上淡漠,并沒有讓自己顯得太過于憤怒和憎恨。
明明都已經準備要走了,為什麼,為什麼又要截胡的夢想?
當年已經為他放棄一次,還不夠嗎?
墨景淵還真舍得下本,竟然會紆尊降貴親自去找校長。
即便賀教授有心想要幫,也是無能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