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唯一握住勺子的手頓了下,抬頭看墨景聿,“嗯,已經在準備考試了。”
“那就好,有什麼事,記得跟大哥說,別自己一個人抗,你不是一個人。”墨景聿笑道。
盛唯一笑了笑,便沒再說話,低頭安靜喝粥。
墨景聿隔著一張桌子,就那麼看著,好像世間所有的全都沒,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