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盛唯一重新打印好離婚協議,開車到墨氏樓下給墨景淵打電話,意外的是這一次剛撥通幾秒,他就接了。
“我在你公司樓下,你下來還是我上去。”
昨天在老宅爺爺應該已經猜到了。
那也沒有什麼好顧及的,最後再讓他簽一次。
電話那頭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