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”陸景珩冷笑一聲,如墨的眼眸如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他怎看不出來周霽想說什麼,如今話又一轉,只是怕死罷了。
不過,開年新朝,若說別的事也就算了,可偏偏想提那種令他極其不悅之事,著實擾人心煩。
“周大人這般惦記皇後子是否安康,朕心甚,應賞些什麼給周大人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