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爭渡回到家時已是晚上七點,客廳沒開燈,一片漆黑,安靜得過分。 一地狼藉的客廳早已收拾得整潔如新,惟有生日的裝飾依舊沒撤掉。
他以為朱槿在臥室。
畢竟昨夜鬧得太過分,幾乎到早上他去工作,朱槿才歇下。
臥室門推開,淡淡的清香迎面撲來。
很清淡,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