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正準備度過新婚夜的趙亭墨收到裴爭渡發來的消息,有點捉不。堂弟已經結婚半年多,怎麼會突然問起他的事?
【好像是有過擾,你爺爺後來找了我叔叔嬸嬸。】
趙亭墨沒有瞞著。
即便他沒有刻意關注,但朱槿兩年前嫁進裴家就猶如在平靜的湖面落下一顆顆石子,因好友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