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槿將容肇送去醫院洗了胃,一切結束後已經是凌晨。
“謝謝。”
剛剛醒來的人聲音還有些虛弱。
朱槿擺了擺手,容肇幫一次,回一次,扯平了。容肇并不這樣認為,上次只是舉手之勞,這次況嚴重很多。
“你車上是不是還有人在?”朱槿不知道車上人份,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