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到家的時候,溫嵐已經睡了。玄關的燈留著,暖黃的一小盞,照亮了鞋柜上方那幅阮榆小時候畫的畫——一只歪歪扭扭的貓,旁邊簽著“木木五歲”。張姨把這幅畫裱起來掛在這里,說每次看到心都好。阮榆換了鞋,輕手輕腳地上樓。走到二樓走廊的時候,手機震了。江瓊的消息,只有一句話:“睡了沒。”阮榆推開臥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