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睡著之後,祈淵在車上打了兩個電話。
第一個打給秦祳。“查一下于家在港城的底細,所有能查到的,天亮之前給我。”語氣平淡,但秦祳跟了他這麼多年,聽得出那種平淡底下著的東西。不是憤怒,不是急切,是一種更冷的、更沉的、像冬天湖面結冰之前那種溫度——水面還是平的,但底下已經在凍了。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