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站在橋中央,覺自己的心跳已經不屬于自己了。它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,一下一下地撞著嚨,撞得眼眶發酸。不敢回頭看祈淵,也不敢往前走,就那麼僵在原地,晨風把散落的碎發吹到臉上,黏在角,也顧不上撥開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完蛋了。
“阿淵。”的聲音很小,小到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