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結束的時候,大廳里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。地毯上到都是被踩過的酒漬和點心碎屑,幾個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從走廊那頭過來,挨著個兒收拾。阮榆站在門口送走了最後幾位客人,臉上的笑容維持了太久,兩頰的有點發酸,了一下,又放下。
高跟鞋還穿著。腳後跟被磨破的地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