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盯著屏幕,盯著祈淵漉漉的頭發,盯著他敞開的浴袍領口,盯著他鎖骨窩里那一點亮晶晶的水珠,盯著那道從口一路延進浴袍深的線條。的腦子像一臺卡了帶的錄音機,嗡嗡嗡的。
忽然有一種沖。想手一下那道線條,用手指沿著它走一遍,從鎖骨走到口,從口走到更下面。這個念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