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哭夠了,鼻尖還紅紅的,睫上掛著一點沒干凈的淚珠,亮晶晶的。偏過頭,把臉轉向沙發的靠背方向,留給祈淵一個後腦勺。頭發有些了,幾縷碎發在臉頰上,耳廓從發間出來,還是紅的,從耳垂一路紅到耳尖,像兩片被晚霞染過的雲。
“你現在不可以看我。”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剛哭完特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