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是被手機震醒的。像有人在床頭柜上打樁一樣的震,整個手機都在跳,連帶著床頭柜的木板都在嗡嗡響。閉著眼睛了好幾下才到手機,舉到眼前,屏幕上的刺得瞇起了眼——江瓊,三個大字,跳得正歡。
“干什麼?”的聲音啞得像砂紙,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,每個字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