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放下筆的時候,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了。梧桐樹的廓在暮里變得模糊,像一幅被水洇開的水墨畫,葉子從綠變了灰黑,在風中輕輕搖晃。活了一下僵的脖子,頸椎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這才注意到辦公室里已經暗得看不清紙面上的線條了。
手機屏幕亮著,六點二十三分。盯著那個時間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