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淵看著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,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小姑娘,剛才還踮著腳親他,膽子大得像要去炸碉堡,現在站在他面前,眼眶紅紅的,鼻尖紅紅的,抿一條線,像一只被搶走了魚的貓,委屈的,又不敢鬧。
他出手,手掌落在頭頂。作很輕,掌心覆在發頂,溫度過頭發傳過來,暖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