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跟在阮蕭後面走進機場大廳,玻璃穹頂把天篩下來,在地上鋪了一片一片的亮。港城的機場永遠是人來人往的,推著行李箱的旅客、舉著牌子的接機人員、穿著制服的安保,腳步聲、廣播聲、行李箱子滾過地面的咕嚕聲混在一起,嘈雜但不刺耳。阮榆走得很慢,慢到阮蕭走出去好幾步了才發現沒跟上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