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從阮蕭病房出來之後,沒有回自己的病房。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,靠著墻,盯著對面白的墻壁發呆。
回到病房,關上門,坐在床邊,掏出手機。
屏幕亮起來,微信圖標上干干凈凈的,沒有紅點。點開通訊錄,往下翻,翻到那個黑頭像的名字——淵。點進去,對話框是空白的,除了剛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