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榆窩在病房的沙發上,蜷起來,下擱在膝蓋上。
窗外的天過半拉的窗簾,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亮痕。空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,混著床頭那束花淡淡的香氣,是霍霜上午來時帶的那束百合,在礦泉水瓶里,歪歪扭扭的,但開得很好。阮榆盯著那束花看了一會兒,又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,又盯著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