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手機,推開阮蕭的病房門。門開了之後,站在門口愣了一下。
病房里的氣氛說不上來,有點怪怪的。阮蕭靠在病床上,神平靜,看不出什麼緒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床沿。祈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姿態依然隨意而從容,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自然。兩個人之間沒有說話,但空氣里彌漫著一種“剛談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