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明走後的第三周,容嶼在沈清的房間里聽到了真相。
他不是故意聽的。
那天放學早,他經過二樓走廊,沈清臥室的門半開著,里面傳來說話聲。
容嶼本來已經走過去了,但“月明”兩個字讓他釘在了原地。
“國外的醫院聯系好了,下周三走。”
是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