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個廢。”
容嶼蹲在廚房地上那灘打翻的粥時,他母親靠在門框上,手里著半支煙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穿著一條皺的綢睡,頭發糟糟地披散著,臉上的妝糊了一半,不知道是昨天的還是前天的。
“連碗都端不穩,你還能干什麼?”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