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沒有開燈。
窗簾半拉著,城市的燈火從隙里進來,將兩個人的廓鍍上一層薄薄的暗。
周蘊妤被抵在門板上,後背是冰涼的木門,前是陳進滾燙的。
被他困在門和他之間,彈不得。
陳進垂眼看著。
他的呼吸很重,一只手撐在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