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江的六月悶熱得像蒸籠。
周蘊妤從到達口走出來的時候,接機的人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。
方叔穿著熨帖的白襯衫,頭發梳得一不茍,見那抹影出現在視野里,立刻笑著迎了上去。
“大小姐,這邊。”
周蘊妤穿了一件月白的真襯衫,下面是深的闊,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