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淮雪的面吃完,驅車趕往東呈。
想見。
一路上沒有聽音樂,沒有打電話,方向盤握得很穩,車速不快不慢,表和平時沒什麼區別。
但他的拇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地敲著,敲了一路。
車停進東呈的地庫。
宗淮雪沒有馬上下車,在駕駛座上坐了幾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