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關上。
辦公室里只剩下宗淮雪一個人。他站起來,走到門邊,背靠著門,站了一會兒。
然後下去,一條直,另一條屈起,靠在了門邊的墻上。
地上鋪著地毯,很厚,沒有聲音。
他從口袋里出一紅繩。很細,舊舊的,繞在他的手指上。是剛才從容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