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霧走出辦公室,門關上了。
宗淮雪靠在椅背上,沒有。對面那個座位空了,餐盒還擺在桌上,的那份吃得干干凈凈。
他摘下眼鏡,隨手放在桌上。窗外雨聲悶悶的。
他拿起手機,撥了一個號碼。響了兩聲,那頭接了。
“宗。”
他的聲音從聽筒那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