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下雨了。
臨江的深秋很下雨,但今天下了。天灰蒙蒙的,雨不大,細細的,打在窗戶上,聲音悶悶的。
禮霧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,然後轉去換服。白襯衫,深灰西裝,薄外套。頭發扎起來,化了淡妝。不能讓自己再頹廢下去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容嶼的消息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