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早晨,宗淮雪站在臥室落地窗前。
沒穿上。晨從玻璃外面進來,落在他肩膀上。一只手在兜里,另一只手夾著煙。煙已經燃了半截,灰燼掛在頭上,他沒有彈。最近得越來越兇了。手指夾煙的地方泛著一層淡淡的黃。
手機響了。他接起來。
“淮雪。”是沈清的聲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