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修聞言,低頭看向江綰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出一赤地占有。
“怎麼,綰綰兩天不見我,就這麼想我!”宋硯修挑眉:“看見我激得已經站不穩了?”
江綰無了個大語,明明就是他先摟自己的嘛,怎麼能夠臉皮厚得說自己因為看見他就站不穩,跌倒在他懷里的。
真會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