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江綰已經麻木了,榮硯修一邊哄,一邊解繩子。眼神呆滯,一不躺在床上。像個任人擺弄的提線木偶。
江綰的皮天生白,手腕!腳腕都是繩子留下的紅!痕跡。
宋硯修眼眶突然染上潤,心疼得不行;他將人打橫抱起來,圈在自己懷里,下擱在江綰的肩膀,輕輕拍著後背,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