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晉城市醫院的貴賓病房里傳來一陣嚴厲的呵斥聲:“程舒禾不見了?什麼時候的事!”
周管家低垂著頭,站在病床旁邊不敢抬頭:“是,就是您剛住進來的第二天,當時我來找過您,蘇小姐說您剛做完手還沒有清醒!”
周管家整個抖得厲害,聲音也巍巍地:“蘇小姐給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