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在後重重合攏,落鎖的悶響像一記重錘,砸碎了所有僥幸。
時歡被推搡著跌進貨底層。
四面是銹跡斑斑的鐵皮,沒有窗戶,沒有,只有發霉的氣味死死纏住呼吸。
門進來一線慘淡的,約能看見地面上的油污和散落的碎屑。
分不清外面是白天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