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寧抬起頭,目撞進時歡那雙澄澈如水的眼睛里。
忽然發現,眼前這個人并沒有恨,甚至沒有輕視。
那雙眼睛里只有一種東西。
悲憫。
這比恨更讓宋安寧難以承。
“不夠。”宋安寧終于說,聲音碎了幾瓣,“可是時歡,那二十年里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