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站在病房門口,手指摳住門框,目穿過喜極而泣的人群,落在病床上那個虛弱卻依舊溫雅的影上。
宋沈兩家的長輩圍在床邊,抹淚的抹淚,抱著的抱著,像是劫後余生。
看著哥哥蒼白的臉,看著他額角還沒拆線的傷口,忽然覺得那幾步路,比從前走失的那一天還要遠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