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靜得只剩下儀運作的輕微嗡鳴。
周京硯低頭看向懷里還在昏睡的小姑娘,即使在夢中眉頭也蹙著。
那只沒傷的右手無意識地攥著被角,仿佛那是在溺水中唯一的浮木。
男人的大手上小姑娘蒼白的小臉,掌心全面覆蓋,低呵一聲,“一不看著,就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