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走張文海後,應月仿佛被走了脊梁骨,整個人籠罩在一種驚弓之鳥般的恐慌中。
不再像往常那樣溫和從容,而是變得神經質般焦躁,不停地催促時歡收拾行李,語氣急促得近乎命令,“走,今天就走,晚上就走,一分鐘都別在這里多待。”
時歡滿腹疑團,卻不敢開口。
不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