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抗拒,越是激起鄧星心底扭曲的占有。
一直得不到的人近在眼前,乖巧干凈的模樣任他擺布,這種念頭幾乎讓他發狂。
他冷笑一聲,手上力道驟然加重,直接將人抵在冰冷的瓷磚墻上,俯死死近,氣息重,“時歡,你被人下藥了你不清楚嗎?都這樣了,還裝什麼貞潔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