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,把手里的煙摁滅在桌沿,火星“滋”地一聲熄滅。
朱濤閉上眼睛,眼淚從浮腫的眼角下來,沉默像一座山在他上,得他連呼吸都費勁。
過了很久,久到那盞昏黃的燈都晃了晃,朱濤終于開口。
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,每個字都像是從腔里拽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