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珩認命地嘆了口氣,“行,我缺德,我壞人,行了吧?”
周京硯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目往樓上瞟了一眼。
時歡撐著欄桿,下擱在手背上,小心翼翼地往下探腦袋。
正看得神,沒注意到下面的人忽然安靜了。
“看夠了嗎?”
周京硯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