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硯的目掠過因張而微微起伏的口,再回到臉上,指尖過細膩的下頜線,“我的位置,坐著舒服麼?”
時歡臉頰發燙,強撐著與他對視,“先生的位置……我不能坐嗎?”
“能。”他低語,拇指挲著泛紅的耳垂,語氣里摻了壞心的笑意,“只是我的東西,無論是位置,還是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