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被他問得一,連忙小步走到他邊,低垂著腦袋,雙手放在前,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。
男人整個人恣意地斜靠在沙發上,纏著紗布的手隨意地打在沙發扶手上,“還敢不敢了?”
時歡抬起頭,眼眶還紅著,輕輕搖頭,“不敢了……先生已經兇過了,不能再兇了。”
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