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站著的人讓他微微一怔,隨即側讓開,“大爺。”
朱永推著椅緩緩進來,椅上的男人穿著一件米白羊衫,上蓋著厚厚的駝毯,臉溫潤,氣質溫雅,與書房里那個冷鋒利的那位,像是兩個極端。
周京硯的目在那張駝毯上停了一瞬。
幾個月前的事,周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