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,總是這樣,好好的聊天,總能被他拐到讓人面紅耳赤的話題上。
時歡接過紙巾了角,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,從耳一路紅到脖頸。
別過頭,不敢再看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,拿起叉子低頭老老實實地卷著盤子里的油意面,小聲嘟囔,“先生胡說什麼呀……我不理你了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