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務員的猛地一僵,眼淚瞬間涌了上來,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,只能咬著,狼狽地轉,大步地離開了主艙。
機艙里重新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周京硯面前咖啡杯里偶爾泛起的漣漪。
他拿起手機。
屏幕亮起,最頂端靜靜躺著時歡下午發來的兩條消息。
「先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