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什麼?我看連筆都沒過幾天!銜青的作品我從第一幅就開始研究,三年了,他的每一筆每一劃我都爛于心。
你一個小丫頭,站在這兒跟我講什麼尊敬、講什麼不舍得——你見過銜青嗎?
你跟銜青聊過天嗎?你知道創作這幅字的時候在想什麼嗎?”
聞冉竹只靜靜的看著他